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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the flowers gone10月26日 什么什么各种“后”网络的普及带来了始于上世纪末期的信息大爆炸,我们从新世纪才听说了一个新名词“什么什么后”。 70后很幸运地在已经开始迎接自己而立之年的新世纪躲过了一个风口浪尖。 所以在本世纪的最初几年,90后尚未成年的时候,80后一直是贬义更多的一个概念。 我没出过国,不知道国外是如何;但咱们中国人似乎一旦稍微发现自己比别人年长点,就容易开始“倚大卖大”。 大概有人是忘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愚行或者天真,看见80后干点什么自己当年也没少干的事情就说三道四、指点迷津。 大概也有人是自己小时候被大人给说得留下了阴影,等自己大点了再报复给下一拨儿。 80后首当其冲,因为信息大爆炸之前,没有任何一个群体能媲美今日的“网民”,一些言论一经流传就很能如此泛滥——虽然多数泛滥的言论都很像是狗P。 但别忘了我们老百姓从来都喜欢人云亦云,如果大家都这么说,很少有人会经常思考对是不对。 比如:“房价肯定会一直涨,快买吧!” 如果大家真这么做了,经济学上那个叫“预期”的东西就会发生神奇的作用,反过来让这种言论的始作俑者和其维护的阶层推进良性循环,而把我们自己推到恶性循环里。 扯远了,说回来。 我怀疑80后在过去的几年里被攻击惨了,现在好容易有了90后当新靶子,我们不仅自己躲到背后看热闹,更有人落井下石,跟着会上网的各种“后”一起骂上了90后。 吃饱撑的没事干。 在日常生活中在我面前给90后下判断性语言的人不在少数,但我真不明白,您究竟在下结论的时候抽取过多少的样本进行分析? 当扯JB淡成了民风,人云亦云成了家常,这社会就会开始让人窒息和缺乏安全感了。 今天不再多说什么,荆州长江大学学生救人的事情我们大概都知道了。 我当时思考了一个问题,如果我和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同学中任何一个群体里的任何一个中的几人结伴而行,行至江边,看到有小孩落水。 假使我们也有那么多人,会有几个人同意或者干脆说是否有人能想到,大家组成人链下水救人? 这可以分成三个问题,让我们问自己: 一、我们有没有这等勇气; 二、我们有没有这等责任; 三、我们有没有这等应变。 这个随机组成的、临时在江边遛弯的90后群体,在无端谩骂他们的人中,能找出来吗? 最好让我们以后别谈什么“后”。 愿死者安息——他们不仅是为了救人而离去,他们也给很多对社会开始绝望的人注入了温暖的希望。 9月13日 坐在尘埃上冥想 2009-09-13 01:42 (分类:默认分类)还不足月盈月亏一轮,我已是第二次到八宝山参加追悼会。接连送走两位长辈、叔叔,都从我出了娘胎就一直看着我长大;一位曾住我楼上,一位与我爸以“爱抬杠”在院里齐名。 此番受抬杠叔遗孀之托,爸爸剪辑了J.C. Bach的Viola Concerto in C minor的二乐章作为了葬礼的背景音乐:抬杠叔的专业是中提琴,兼有这个小调旋律在中提琴这种带哭腔的乐器演绎下,用在这等场合怕是再合适不过了。 葬礼进行中,伴着背景音乐,关于抬杠叔的记忆和声音的片段,间歇在我意识里重放。午夜以后,变成了两叔叔交替出现,场景跨度20余年。 我现在什么感觉,很难言表,但肯定不是两次站在灵堂里那种顾及亡人亲属情绪而要经克制方能止住流泪的临界态。我在想,每个人无论信奉些什么,都自然而然把自己作为认识世界的出发点,面对周围横来的种种不期,往往都看成是巨大的。 但我们也知道,宇宙中的星系或恐超过千亿,其中那不大不小的银河系存在4000亿颗以上的恒星,而我们的太阳只是其中极不起眼的一颗,但太阳仅仅用自己给予地球的光辉里那十万分之一能穿透大气层的部分就创生并养活了这颗只有她30万分之一的尘埃一样的蓝色球体上所有生命。在这样的事实面前,恐怕人类把自己比作“爬虫”都太过狂妄了。似乎,生命的脆弱和渺小,远超我们的想象,远超一切可以用语言表达的物件。 如果我说,宇宙因为这两场葬礼,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会不会被看做一个笑话?可如果我说我们这些尘埃上的超微型生物透过我们自己认识世界的出发点——我们自己的心灵,来观察这样的事件,宇宙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会不会容易被接受些呢?心动则宇宙动? 我们惊叹于许多动物不可思议的记忆力,但我从未如此时此刻一般感受到遗忘实际是人类的一种进化。我们自诩有“心”、有“灵魂”,是否恰恰我们被赋予了遗忘这样的进化是最好的佐证?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无视心和灵魂,冷漠到极端,大概就不需要遗忘这样的进化? 最初的人是由于愚昧无知,而将自己的世界定义为宇宙的中心,将自己归结为独一无二的神创。可我想说,任我们何其渺小和微不足道,但“心灵”让我们变 得使自己看起来无限大,也未见得就是愚昧的使然。因为除却冷漠,还有一种东西可以叫我们直面那些可能会伤害到自己而需要被遗忘的记忆,那大概就是爱。爱本 身就是天使,爱让我们置身于天使的怀抱中。 人类的出现和消亡,恐怕只是宇宙一瞬,但我们谁没有真切地感受过漫漫岁月带给我们的种种丰富的心灵体会呢?我们眼中的人类生生不息,我们心中的情怀溢满苍穹。 爸爸的老伙计走了,我的好叔叔走了,两个好人走了,两个好爸爸走了。 既然刚才说到生生不息,离开殡仪馆前,专程从上海赶来参加葬礼的一位叔叔告诉我:远在美国的安妮刚刚诞下一个女孩。 7月7日 国家的统一和长治久安只能靠铁和血来完成适逢七七事变纪念日,刚看了韩国网站上乌市暴动的视频,看着那么多无辜的人的尸体一具具脑袋被打烂了横陈在路上的画面,引起我实在想表达对这次事件的感触——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我本不喜欢王震其人,“你有100万学生,我有400万军队”的“豪言壮语”经历20年,至今仍让人毛骨悚然;另一方面我却不得不由衷地敬佩此人刚猛的英雄气概。
正是这个被一些人认为是“屠夫”的人,用简单粗暴但大块人心的手段让新疆平安了30多年。我们可以试想一下,如果当年没有让那些不想当中国人的狗杂种大量回去见真主安拉,那么像此番乌市之事大概已不知上演过多少回?这30多年要多死多少人?要多死多少觉得自己是“中国人”的人?
我对任何民族也没有仇恨的情绪,说实话我也很喜欢我认识的那些畏兀儿人。
所以这话不存在民族差异:不管是这个土地上的谁,老老实实当中国人,不当,滚到国外去,是安拉赋予它的自由;
但留在这还要捣乱,那只有一个字,死。
记得去年我写了个BLOG回击一些博爱的世界主义者、阎王爷派来的人间爱心大使的时候说过:
当中国大陆上的中国人和所有把自己当成中国人的中国人的利益和另外的群体包括那些自己不认为自己是中国人的中国人发生冲突的时候,谁敢阻止我们,就要毫不犹豫地去屠杀他们,show no mercy。我们没有理由牺牲自己的利益来确保他人的生存——你可怜他们,他们不可怜你。
国家的统一和长治久安只能靠铁和血来完成:
锻造好我们手中的铁,化作百万天上、地下、海里的雄师,甚至恒星的能量之源,来毁灭一切挡路的敌人;让敌人流尽他们的血,让我们站在敌人堆砌如山的尸骨旁欣赏他们妻儿撕心裂肺的哭泣。
在国家和民族这个范畴里,只有强者说的算。 5月21日 我的自白 很小的时候看了个无聊电视剧,无意知道孟子说过“人之初,性本善。”,80年代末爸爸单位又发了《简明中国百科全书》,发现里面讲到荀子说“人之初,性本恶。”可这二位皆乃古之圣贤,故着实令年少的我一时无法辨别到底谁说的“对”。
我这人出了娘胎就有一BUG,就是能把很多根本不需要或者根本不应该记住的事情记得特清楚,以至于要不是缺乏门路,我现在就去搞幼教了——因为我对自己意识形成的过程即1岁-6岁期间的很多事情和想法,都有整段整段的记忆,这就为我洞悉学龄前儿童的心理并寻求其早期智力开发的手段提供了得天独厚之便利。不过我前头讲了,缺门路。
言归正传。既然当不了幼儿心理专家去分析别家的少主和千金,没事分析分析自己也是谁都管不到的事情。我今天就着楼下夜半施工的镐头不停与地面接触和小型柴油机间歇启动带来的失眠效应,以及肚子里一点点二锅头,骤然发现是时候写篇自白的时候了。
总结和分析过自己如何变成今天这样子的,我不太情愿地在这里写下我会写字到现在最不该告知他人的这么几个字:“我生来是一个极度冷漠和极度自私的人。”而后天的情操教育挽救了我——家教还有另外一种东西在这20多年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
在今日,就有如老太监剩余的小JJ在撒尿的时候还会现出点原型一样,我的自私和冷漠也有其残存的痕迹,只是表现的方式变成了有时的刻薄和不留情面。曾经有小狗被我们邪恶的科学家关在屋子里,开灯就送上骨头,反复几次,小狗见到灯光就流出口水;或者开灯就是一顿毒打,反复几次,小狗见到灯光就龟缩在墙角。所以幼时的我哪怕是不到一岁就会滔滔不绝地讲话,但其实和小狗归根到底还是一类物种——管你生性邪恶还是如何,你敢露出半点邪恶就等着挨爸爸妈妈的巴掌。大概是84年前后,在空军幼儿园全托时住了一个礼拜不知哪学的,回来一边搔痒一边说“妈的个B的,臭文剂(蚊子)。”接着就被一耳光糊在了脸上,此后直到进了大学,我再也没说过“妈了个B”。
如果放任我的本性,我也毫无疑问应该是一毫无风度、一点不懂照顾他人感受的人。但所幸,我基本是个被温暖包围着长大的人——也就是我上上一段提到的“另外一种东西”。这玩意儿根本无法名状,我只能描述为,我的额外敏锐虽然总是让我见识世间存在的邪恶,但比起我所沐浴到的温暖,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当有人看到我一天到晚“谢谢”、“对不起”、“劳驾”说个不停或者逮谁跟谁打招呼的时候也许你可以理解为最初在多少年前我开始养成这样的习惯的时候,完全是被动的、也是虚伪的。看似,这应该归结为,不知何时会光临的耳光威胁之下,如此之早就有了自我意识的一个我还是不能免于成为了实验室里的小狗的难兄难弟。但实际上,我长达半个50年的连续记忆告诉我,我冰冷而邪恶的心一早就处在了温暖的包围之下。正是由于体会了别人带给我的温暖,我才懂得这大概才是唯一一件对人来说能和吃饭相提并论的事情。所以探讨初衷和动机以及成因都没有意义了,我只知道我现在是个希望能给人带去温暖的人。
现在,谁还有兴趣探讨什么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吗?反正我是没有了。不过我最后也要公开地承认,之所以写这些自白的话是因为我觉得26年中我辜负了许多人,一一地列出他们的名字以及对不起他们的事情,我这周都不用睡觉了。
最后因为她们触动了我,我要郑重地道歉。你们给我的温暖,是任我生性何其邪恶也不能阻挡而早就真切地触动了我的事实。但我的愚蠢或是什么,导致我表现出的是漠视或是貌似玩世不恭还是什么,并试图无限地倾注心中的温暖在从心底漠视我的人身上,可殊不知,这些温暖有多少是来自你们呢?对此,我真的是无心的,大家都是凡人而已。
我无法补偿该被补偿的人,我无能为力,这样一来,即便寂寞我早就不在乎,那么孤独可以算是对我的新的惩罚。就这样吧,祝大家都好。 4月27日 卷与弦;花与刃(Prelude) 2009-04-27 02:59 (分类:默认分类) 我应该避免强加别人自己价值观之嫌,所以我不能说下述的是些“愚蠢的”问题,但确实我有点被这些问题弄烦了。
“你怎么还看这样的书?”“你没事老看天上那些星星,那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你都工作了怎么还找人学琴啊?”“XXXX单位的工作多稳定啊,你干嘛不去啊?”“你是不是对感情要求太高太钻牛角尖了啊?”“你怎么还喜欢刀啊?”“你练武是为了打谁啊?”——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
其实,生性极其好动但不是无权喜欢很多人认为枯燥无趣的书;不指望拉琴能挣钱糊口但拉得再难听也可以取悦自己;对现实的无奈和残酷认识得再清晰但不妨碍追求浪漫的情怀;反感争强斗狠与欣赏尚武精神、武者气质也并非矛盾。
对于“活命”和“生活”这两个词在程度甚至方向上的区别大家或恐都各有心得,所以想必每个人自己的心得也正是一些外人的“匪夷所思”之解。
说到底,找出自己好恶的两极,追求平衡的一点,大概就是生活常态吧?
最后,瞎写个歪诗做结尾吧——我叫她《无言对》:
思海茫茫落万卷,心语漫漫抚我弦。
意怀莘莘予子花,寒光荦荦照玉刃。
4月9日 天下本无事 2009-04-08 13:40 (分类:默认分类) 现代人的精神压力真那么大吗?把看似应该很烦的自己做样本粗略地回顾和分析了一下,结论是:其实也未见得。
通常谎言重复太多,说谎者自己都会当真。同理也不难想见,这怨妇和怨妇一般的男人是怎么来的:牢骚倾泻太频繁了,便等于不断给怨气火上浇油,而诸如此类持续的自我心理暗示无异于庸人自扰。大概也没几个精神崩溃的人真是给实实在在的玩意儿给压垮的,就像这乌云啊乌云,归根到底也是气体和小水珠。
话说我也当过一阵子牢骚满腹的人,动辄就各种心烦、各种意乱、各种情迷。有时的朋友小聚就有如怨妇委员会扩大会议,大家纷纷抱怨社会的阴暗以及他人对自己的伤害与践踏,这口沫横飞、大肆倾诉的过程实际上有点嗑药的意味,都是今朝纵情发泄,此后欲罢不能,代价却都是健康的毁灭:一个是精神的,一个是身体的。
看着这些年来周围那么多叫嚣着要出家、自杀或是真的直接用拳头捶玻璃、拿小刀刻肉、在身上写字作画的,关系上可以跟我定位为“朋友”或“相识”的人,我多少有点暗自庆幸——好歹我说说就完了,从来没觉得哪怕仅仅是宣称要当和尚或上吊是什么值得考虑的事情;自残?那更是个赔本的买卖。最多我也就是在极端无奈的时候曾经想过要诉诸于某些宗教来超脱一下——还恰好在临界态的时候看了一部鼓吹智慧选择论的片子、又赶上被耶稣的信徒布过一次道,由衷感到不适之余,发现自己作为科学主义者的基调在20年中变化不大:即使偏好唯心,我也相信自我精神的平衡主要是靠自我达成的,而非未知的神仙。
集中过大量注意力去思考和研究过,但至今也不能完善地阐释为什么略带哀伤或是深沉、灵空的各种源于古典艺术的艺术形式,无论是音乐、美术还是戏剧、文学,甚至电影,实际上总是适合在任何时候调理各种心境。现在通过比对“不断地用各类形式的抱怨来倾泻自己不满”这种实际上是在长期中达成了自我糟践的效果的方式,起码是对我来说,大概就像欣赏艺术的时候一样就是坐在那里静静地接受是更好的选择。这样一来就算真的存在值得纠结的标的,但至少所谓烦恼的心理暗示也不会往反方向起作用了。
天下本无事,我本无心。 3月24日 淡出校内 07年8月注册校内以来,校内就成了我生活里相当重要一部分。
本来作为一个宅男,就花费了大量时间在网上。而每每上线,也必须先关注校内。最新的日志、分享、摄影都第一时间往校内上贴,很多好友都是通过校内几乎每日联系,一些本来不太熟悉的朋友经过校内变得来往非常密切,甚至连那让我疯狂迷恋的对象也是在校内认识、并借由校内日志挖掘出来的。
我做了粗略统计,和校内上我认识的84年(含)以前出生的朋友比,我的页面访问量是最高的,当前是6039,而那些跟我年龄相差三岁内的朋友们至少有一半连100都没上。这表明在低龄化的校内上,我的活跃程度在我这个年龄、我这个圈子里,是罕有的。我倒不认为朋友圈子低龄化算是校内给我带来的副作用,但是无疑,在挂校内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最严重会达到有事没事就打开电脑不停地刷新自己校内来监控谁来访、谁留言、谁看了日志的程度,便无谓地荒废了多少大好时光。
自从网络时代来临之后,很多人得了一种病:总是会每日一次甚至每日数次地去踩一个人的页面并且不停地刷新自己的,或者在网上傻等某个人,在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看到其头像亮着似乎就是种快乐。我大概也有这样的病——如果说从去年晚春起,上校内主要是为了一个人,主要是为了借看着此人在线或此人的任何更新甚至说哪怕此人页面的存在来平衡现实中的无奈,那么现在,在彻底认识到自己她人眼中的“硫酸大叔”地位之时,随时关注校内的意义与我的幻想一并极大地打了折扣。还好,我找到了新欢:性能超级卓越的D90和早就应该成为“欢”的各类书籍,配上家里本来就有的琴、天文望远镜、沙袋,甚至堆积如山的DVD电影和酒精灯虹吸咖啡壶,都将成为成就一脚踢开互联网闲扯的丰富多彩的“宅”文化之利器。
我还会抽空来看看校内,而不会再挂了——但对大家来说除却我减少了踩您页面的次数之外,这似乎跟以前也看不出什么差别。 3月2日 马克思恐怕该显灵了 2009-03-02 15:03 (分类:默认分类) 看书看累了,上来借胡扯换换脑子,不过我要明确这个题目不是为了吸引眼球。
常年来,理论知识的极度贫乏和对经济时事的漠不关心,实际上都让我多少有些愧对自己那张有纪宝宝签名的毕业证上“经济学学士”的字样。可目下,“金融危机”、“经济萧条”成了关不关注经济或懂不懂经济的人都多少会投入点注意的时髦词汇,纵然中国还没到人人自危的那个节骨眼上,不过我们自己也未雨绸缪地关注关注经济大势或小事,总不是坏事。
此时,无论是互联网BBS还是哪处不知名的小BLOG,似乎经济学专家到处都是。从出身看,有学院派的、实干来的、混山寨的;从其论证工具看,有用数学模型的、有纯粹用吐沫星子的——正可谓,百花齐放,万家争鸣。不过至少有个大趋势:回溯二、三十年,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以及共产主义在世界范围的全面失败,西方经济学迅速在中国到处生根。当饱经苦难的老三届们开始掌握政界及学术界的最大话语权之后,Chairman毛大帝、列宁、斯大林甚至是铁托、齐奥塞斯库之流的一切骇人听闻的决策和所有随之临世的消极影响以及共产主义理想的最终破灭都成了强有力的物件er,来证明这些独裁领袖们所遵循(至少是名义上遵循)的一个体系的穷极荒谬和彻底失败。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清算到一个邪恶老祖的头上——那就是马克思。
对于上过思想品德课和政治课的这几代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如果不是赫鲁晓夫同志恐怕前半部分应该是‘马列斯ism’)是个连续的单一概念,里面出现的老祖们都是并列而相辅相成的,也就是“马主义”在10月革命胜利之后就被光大为了“马列主义”,而其真谛发展至今又包含了“毛思想”。所以,在由伟大的小平同志发起的改革深化至今,在“有中国特色的”的奇妙修饰下,似乎实际上也等同于宣布了原创共产主义在中国的失败的时候,从老三届到年轻一代,都理所应当地将“马列毛”特别是在经济方面的理论报复性、发泄性或者说盲从性地打入了地宫。
限于篇幅,也考虑和谐的需要,我不想再去探讨从20世纪初开始崛起的一系列苏维埃政权到今天的中国、越南、朝鲜、古巴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到底和马克思脑袋里原创的共产主义理想有多大的出入。但我可以说明如果对这个问题抱有和我一样看法的看客大概也会得出一个跟我类似的结论:马克思主义就是马克思主义,从来不是马列主义,更没有其他后缀。
在我们崇拜西方经济学家,成为了斯密、李嘉图、凯恩斯,蒙代尔、米什金,甚至是曼昆的信徒,并且对马克思“带给世界的灾难”和他本人的理论嗤之以鼻的时候,或许我们当中有很多人熟读各类西方经济学的经典著作,却从来没有翻开过或者根本不屑去翻开原汁原味的《打死开皮套》。我们最可能只记得不知是什么人(但肯定都是党员)在中学政治书上“翻译”出来的一段段的跟今日现实格格不入的、有些甚至是看了就狂笑不止、打上了马克思标签的文字。
伟大的经济学家通常也是伟大的哲学家,经济学与哲学的极其相关和对哲学的高度倚赖实际上都道出了对认识经济学应有的基本态度。我们不应该完全成为某人的信徒,我们所作的应该都是服务于探寻解释世界的实证,并随之研究改变世界的规范。马克思经济学的优劣我不能评判,但是起码我可以确定,没有亲自读过、研究过就下定论并且彻底排斥,不是一个经济学科毕业生应有的态度,也不符合科学发展观(与时俱进一下)——虽然多年来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多少年后,今日的金融海啸的种种故事和研究会令人们有如对上世纪的大萧条一样着迷。但在这里,既然提到那次大萧条,我们是否也可以小小思考一下,罗斯福总统到底是谁的信徒呢?要知道,在大萧条中他的铁腕,与后来做为十字军的领袖击败希特勒和天皇是同样为人津津乐道的。
我有预感,马克思要显灵了,而这也许是把凯恩斯拉下神坛的好时机。 2月25日 技艺和器材 2009-02-25 19:27 (分类:默认分类) 在完全不同的时间看过两则完全不同的小故事。回忆出来贴在一起分享一下(可能与原故事有细节遗漏,大致相同)。
第一个故事是著名摄影师Michael Reichmann讲的:
一位很有天赋的青年穷摄影师,用自己买得起的二等相机、三等镜头的组合拍摄了大量被大杂志社广泛采用的作品,甚至一些作品还被艺术博物馆和美术馆所收藏。伴随自己声名鹊起,他如愿以偿地成为了自由摄影师,在同行和竞争者对自己业余摄影装备的嘲笑之下,也开始购买顶级相机和镜头。后来他在器材上投入了超过自己经济能力的钱财,最终使得家庭和摄影生涯都处于了危险之中。此时他发现,他自己最好的作品都是用那些业余器材拍摄的——顶级器材实际上遮蔽了他的眼光和灵感。
今天这位摄影师已经能负担得起他想买的任何顶级摄影器材,他也从这些器材中得到了乐趣。但是,他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在他贫穷时的故事和教训。
第二个故事是Fritz Kreisler与名琴音乐会的故事: Kreisler在一次专门为他与意大利17世纪名琴的音乐会上演奏过暖场的一曲之后,观众纷纷对他的精湛技艺和名琴的华丽音响惊叹不已,正当人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名琴令人不可思议的美丽音色的时候,Kreisler出人意料地在舞台上当众砸碎了手上的琴。在观众瞠目结舌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并感到大为震惊的时候,Kreisler才道出真相:刚刚砸碎的,只不过是一把在来音乐厅的路上购买的一把廉价提琴。
两个故事似乎联系不大,而第二个也具有很强的传奇性,不过我觉得实际上这两个故事很好地反映了“技艺”与“器材”的关系。
先让自己的“技艺”对得起手上的“器材”,再琢磨升级吧。就算有得是钱,没有配得上高级的器材的技艺,那就算是顶级器材在手上最后恐怕也只能成为家里的陈列品或者是满足虚荣心的工具了。 2月20日 女子无才便是德 2009-02-20 06:24 (分类:默认分类) 在机械化战争到来前,大概蒙古骑兵是世界上最令人生畏的,人们也总在探讨人类历史上最成功的征服者成吉思汗何以拥有那样的丰功伟绩。不能否认,喜欢屠城和种族灭绝的野蛮人头头er铁木真拥有超凡的智慧和气概;简单的经济学原理也告诉我们,游牧民族寓兵于民、以战养战,经济结构极其简单,不断地战斗等于是在不断地向右移动着其内部市场的供给曲线。而对农耕文明来说,为抵御游牧民族而需支持庞大的军队,在当时的生产力条件下造成了百姓的沉重税负又引发了内部一连串恶性循环,等于是在不断地向左移动国内市场的供给曲线。
其实我前面说的也就算暖场,充其量相当于郭德纲上来先踩咕踩咕于谦及家里的长辈。好吧,实际上我认为,蒙古帝国的成功,极其重要的原因就是:女人。蒙古帝国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强悍的妇女——连铁木真这等人中之龙、男人中的男人,要不是他老婆孛尔帖几次相救,这一代天骄也就淹没在历史中了。
不过时下貌似“强悍”拿来形容女孩子很多人都会认为是贬义。自然,社会变化了,生产力生产关系都完全不同,这“强悍”的定义也绝非是要现今的女子个个跟蒙古帝国那会儿似的骑马射箭,还把男人能干的脏活累活也都能给干了。所以就此扯回我身边,这强悍女人的论题的现实价值何在呢?过去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想想人这脑壳里头装了体积质量都不少于男人的蛋白质呢,人也受了越来越无差别的教育,怎么能甘心比男的脑袋少转两圈呢?没准人转得还更好呢。在此,我承认我这人很多时候就特自以为是,我就喜欢nei转得好的,我觉得只有这样的才能跟我转一块去。还有,我就是事er事er的,总地说我就是一暴脾气、烈性子。什么“性格互补”搁我这儿,就是扯淡。我只能习惯一有那脑瓜子也有那个性的人,能有什么都直来直去,气急了跟我拍桌子;但是看见nei三巴掌拍不出个P、恨不得都骂她祖宗了还一副温婉可人的样子的种er我TMD就来气;另一方面说,人的承受都是有边际的,我宁可遇到了分歧当时大家吵完了,却不喜欢老是憋着、攒着——这可能导致哪天突然冷不丁地用刀子或硫酸的形式爆发出来。
说到底,宏观面上,我们的国家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国富民穷,所以让恋爱这种为终将导致婚姻的资源配置的行为效果达成最优,算是爱国;微观上看,我并非出身豪门,尚需打拼方能立命,而小鸟依人、小家碧玉,委实不是我有资本能把玩得起的,这是爱自己;个人偏好上讲,看见黛玉那样的我就想踹两脚这种生来的邪恶既然无可控制,让我为了保护她人也只能少品味点过剩的温柔了,这是爱她人。加之,俩人组成了家庭就成了一个整体,1+1大于2,这也符合进化论。
大体上说赵晓路他就是个爷,说话靠谱er,自己选了就自己扛着。 虽然有过JJWW的时候,低落的时候也松过口。正好趁今天没喝酒也没郁闷,为了避免因为暂时迷茫毒害了她人,也为了不使涉世未深的纯情愁嫁女青年受了我无心的骗,最后我也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看好了,我不想找伴,更不着急结婚,您哪位要是觉得我对您挺有好感的,大概也有您的道理;但是您要是没发现有证据表明自己是我说的那种强悍型的女爷,我却哪天突然就告诉你我喜欢你、想跟你好了,那说明我是暂时性稍微有点绷不住了,过几天就好,届时除了让您直接大嘴巴抽我,我也无以为表歉意的了。
我确实是一肤浅而固执的人,口味窄,看准了还不好变。骂吧,随便。 1月24日 林志玲姐姐 2009-01-24 10:28 (分类:默认分类)林志玲姐姐销魂蚀骨的嗓音,
一直在我耳边回荡,
犹如夏夜的蚊子。
对,我看了《赤壁》。
说实话改掉深入人心的剧本、用别扭的现代台词、音乐西化这些都还算是可以理解,
毕竟商业利益至上,
此外中国人现在对世界主流的价值观没有什么话语权。
不过吴宇森用林姐姐演小乔,
还是让我没忍住想说道说道。
其实林姐姐还是有她广阔的市场和销路的,
但是如果来演电影,
应该脚踏实地,
从最接近自己本色的角色开始,
如娼妓、二奶等,
或者说干脆进军AV界才是真正能赢得国际声望、以期大红大紫的最佳途径。
不过说到一个中国老百姓千年来推崇和歌颂的,
以贤德著称的女性形象之一的小乔,
用这等形象展现在世界人民面前,
不啻于强奸了中国人民的智慧和美德。
写不下去了,
因为我幻听了,
耳边又响起了姐姐的声音:
“森哥,你好棒哦!哦yamede yamede~~~~~” 1月22日 春夏秋冬都齐了。。。 2009-01-22 20:07 (分类:默认分类)昨晚北京风很大,风声大作害得我到4点都睡不着——不过也许不是因为风。
早上为了发短信方便,想用最简洁的方式写点感想,却发现七绝最好,就写了首。
至此发现毕业后到现在,打油的不算,4年正好凑了四首七绝,居然春夏秋冬都齐了。。。
贴上来娱乐一下,题目省略了:
春:06年3-4月
晚风尽惹杨絮飘,春花飞落路人少。
借问蜂蝶栖何处,纵使多情还落草。
夏:05年7月毕业
七月繁景花未落,顾却离殇何其多?
才有少年喜相逢,弹指知音已别过。
秋:08年中秋,北京这个秋天雨水格外多
自古婵娟总寄情,今朝月夕如灵境。
是秋水润苍穹泣,夜来初凉未雨停。
冬:昨天的。。。
一霄呼啸自北来,夜色似烟随风开。
朝阳漫洒映晨霜,晶莹一片为君怀。
真不是刻意的,可是恰好是春夏秋冬。天意啊!哈哈哈哈哈 1月18日 偶得——所谓音乐的呼吸 2009-01-18 17:05 (分类:默认分类) 弦乐演奏大概和演唱不同, 因为用得是弓子,弦乐的呼吸分成人的呼吸和音乐的呼吸;而本身就是用气的演唱或者管乐,两种呼吸几乎是没法分开的。
小时候拉琴程度很浅,对弦乐演奏用“气”的问题关注很少。97年在现场听马友友的演奏,发现他的呼吸声音大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回家旋即向爸爸讨教了一番,算是开始对用“气”的问题投入了注意力吧。此后多少年里,即令是如何尝试刻意去放大自己的呼吸以求跟着音乐的呼吸走,似乎都不得要领,最终便也作罢了。
在此后的生活中,大概有过三种小小体会,看似各不相关,然“举三而反一”,倒是多少让自己有了点小小的心得。
一,跆拳道很讲究“发声”,开手的时候师父就要求我喊喊喊,发声。实际上此发声的道理乃是源于对发力至关重要的气息,初学就会用气发力者是不存在的,但每每发声必能伴之吐气,久之,发力就呼吸的习惯也就易于养成了。不过我纵然知道呼吸的重要,但即使入段之后都不是非常喜欢发声,却只发现随着对各种搏击运动(不是跆拳道)认识的升级,不自觉地就学会了以前刻意想做的腹式呼吸,每每发力,呼吸都自然到位,只是不喜欢喊罢了。看来喊声之于呼吸,不过是个学习的手段而已,既然目的都达到了,喊与不喊,都是一样的。倒是见过不少过分拘泥于形式的人胡喊一气,却根本没有达到辅助气息的效果,白白消耗了气力。
二,不论是挤地铁还是打电话对方离听筒很近,总发现有的人就算贴得很近也几乎听不到其呼吸,而有的人离很远就听起来像刚完成12分钟跑。我发现自己便是属于前者,不算打呼噜的话,平时呼吸都是几乎静音的,所以想必我就算是刻意去学习演奏中肆无忌惮地大声呼吸,也是一曲未毕,自己先休克了。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而是发现效果极差,导致了音乐本身都受到了影响和破坏——身体变得非常紧张,出来的声音也就可想而知了。
三,自己拉琴的时候,虽然没有刻意去调整呼吸,更没有大声呼吸,但近来有时会感到突然有点喘不上气来,特别是拉一些起伏很大很耗“气”的乐段或是对弓子分配欠佳的时候。并不是要说自己已经掌握了用“气”,而是多少其实自己的呼吸经过多年的听、练、想,至少是已经开始跟着音乐走了。这话有点似曾相识——大概跟跆拳道的喊叫是一个道理。
归根到底,松弛还是最重要的,演奏时候肆无忌惮呼吸的演奏家,必然是符合自己身体和心理条件的无意识行为。对演奏来说,物理上的呼吸只是为音乐的呼吸服务的手段,如果你已经开始掌握了音乐的呼吸,何苦要再重拾给初学者用的拐杖呢?
胡言乱一番吧,说错了也别骂我。 1月8日 谁需要我抱抱 通常来讲,女性对来自异性的拥抱之需求和渴望普遍高于男性。
作为一名高大健壮的男子,同时也拥有一颗相对感性的心,那么显然,理论上讲要我提供足够从内到外的温暖拥抱,最差的程度上也只需要对方不反感我。
表象说,似乎我总是处在渴望被拥抱的位置上——由于常年来受到年轻异性滋润的机会并不多,所以一旦有人向我张开双臂,我向来都极度珍惜这样的机会到过头。但其实,我并不怎么需要谁抱我,我更喜欢把拥抱一位姑娘作为一种给予。现实着实让我失望,莫说是我饥渴地热望的那种一对一的精神引力或是那种真正只守一种约定、只患一种伤心的无二触感,连偶然碰撞到过的寂寞灵魂都没有让我感到自己被别人需要过。此时,任谁拥有何其健全的人格,怕是都难以随时保持心理上完全的平衡。
好吧,其实我还有一笸箩的说辞,但还是就此为止吧。总之既然这样,那么对不需要我抱的,我也没必要过分慷慨。当然,我也承认我是想抱的抱不着但我还想抱,算是个例外,
嗯,谁需要我抱抱? 1月5日 自慰之与心死 精神上的自慰大抵上总是来自期望与实际的落差。而倘若心死,则需要用自慰来均衡的标的其源泉,也会不复存在。
小学时曾喜欢上课时用铅笔画《西游记》电视剧里看来的"八卦"图案,但十数年后,方才略懂了个中奥义,而不再只视其作一个简单的符号。加上总是屡屡在各种经过中发现,实际上所谓“心死”、“遗忘”这样的概念之于我,和当初不论是从书本上、老师口中、电视上,所有这些看来听来的,完全不同。对我来说,熵在无限极速扩大着的同时,并没有太多地造成同等的浑沌。借由从八卦中仅仅窥见的那一丁点奥义,甚至还包括看似是通篇废话的马哲辩证法之类,转化成了自己才能解读的指令,构建出了平衡的自我精神核心。
就存在形式上说,这可以比喻为一个星系的中心,引力牵动着旋臂及其中物质甚至星屑的运转。其微妙相似的程度可以用这样一个例子来多少印证:同自然中的宇宙一样,密度过大的物质连对四维空间中的时空面都足以造成严重扭曲,甚至形成黑洞。耐人寻味的东西来了,究竟引力是什么?它源自何方?哈,难道天文学、物理学和心理学最终研究的是一个范畴吗?
不过大概和宇宙不同,精神中的宇宙引力极大的存在骤然消失的可能性,或许人人的引力来源、宇宙的构成都各自相异,所以也会有众多人去认同“哀大莫过于心死”。说到这里,我希望维系我精神核心平衡的引力源泉,即令不是真的完全源于天地乾坤,也是丝毫无须靠精神自慰来维系的。
不仅如此,这里或许还包括一个理想的远景:多少年后,伴随生命终结之时,信心满满地对自己说:我心不死。 12月29日 娱乐一下 2008-12-29 18:48 (分类:默认分类)今天看了韩国电影《神机箭》, 忍不住想写几句评论, 突然发现GRE机考两周年,就自创个ISSUE, 借题发挥,顺便还能恢复恢复,再娱乐一下。。。
ISSUE
Zhao Xiaolu says that after seeing the film named “神机箭”, his only experience is that Korea is the greatest civilization that ever existed on Earth.
This statement actually consists of a series of three related claims: (1) Korea is the most intelligent nation that ever existed on Earth; (2) the Korean people has the highest moral standards in the entire world; and (3) it is because Korea is the most intelligent and moral nation that Korean nation is superior to any nation on Earth. It is possible that to agree all the three claims if one is suffering from some sort of mental disorders. However, it is fair and reasonable to one defines the ethos of Korea as “superior” after seeing the picture. To support the first claim, the speaker might point out a notable fact in the film. According to common sense, we found that the first recognized type of “Short Range Surface-to-surface Tactical Missile” is the Nazi’s V-1 which test-fired in 1942. However, certain craftsmen in Korea had developed a type of long range and mass destruction weapon that can be regarded as the current SRSSTM in the early 15th century. The fact shows that Korea had such intelligent craftsmen whose ideas and crafts had gone beyond their age for nearly 500 years. Obviously, this is a very powerful evidence for the brilliant Korean creativity and intelligence. The second has to do with the first that Korea developed the most powerful weapon and equal to has the ability to conquer the world and to annihilate any enemies, particularly 大明朝, the land invader who occupied 辽东 where is the Korea’s legitimate territory. However, Korea not only had no ambition to conquer any other countries but also repaid vengeance with forgiveness to 大明朝, and even gave up the efforts to recapturing 辽东. History tells us that there was no a country could balance non-aggression status while keeping such super-secret weapon. Thus, the speaker could express confidence that the people and the ruling class of Korea have the highest moral standards on Earth. I turn finally to the third claim. As we all know, during the last 9000 years, the Korean civilization provides something of lasting value to human being, such as Four great inventions, Chinese medicine, and so forth. Today, I updated my understanding of the superiority of the great nation by seeing the film “神机箭”, I have no reason to doubt such a fact that the most intelligent and moral nation in the world should have the title “the king of the nations”, namely, Korean is the most superior people on Earth. In sum, the people live outside of South Korea are so poor, because their weak civilizations have no access to adequate achievements to maintain the full of self-confidence of the national spirit like Korea. They have no alternative but to drag out an ignoble existence and to take the refuge under the halo of Korea. It is a merely act out of instinct for people live outside of South Korea always in search of psychological solace in life. 12月28日 Femmes de l'ombre, Les 2008-12-28 15:04 (分类:默认分类) 今天我看了法国的二战电影"Femmes de l'ombre, Les"。
不是个军事爱好者,但我是不折不扣的二战迷。二战题材的影视作品更在我的收集中占了很大的比重。小时候看二战片,大概看的是气势恢宏的场面和豪气冲天的英雄。而现在,更愿意看在战争这个极其特殊的环境下,各色人物面对生、死,国家大义、个人情感所流露的心理和个性。
近年来我喜爱的二战影片大多没有浩大而华丽的场景,都是基于些无名的人物的无名故事。比如Zvezda(我看过的俄罗斯最好的战争片),Saints & Soldiers,the Empire of the Sun等。
今天看的这部"Femmes de l'ombre, Les"实际上和很多成功的二战间谍题材电影相比,技术层面上没有任何突出之处。反倒是可能是限于篇幅和经费,很多情节的连接和噱头的转换都甚至非常牵强。不过对我来说,其巨大的魅力首先源自真实故事的改编,还有就是在每个人物自身的深刻矛盾的刻画。像很多法国电影一样,无论是女主角和其SOE中尉弟弟、强悍的女抵抗组织情报员、几位赶鸭子上架的业余女特工,还是党卫军上校,甚至法国投机商人,身上都充满了“人”的特性,使得整部片子非常真实。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女主角最后来到教堂里点燃了蜡烛,但宗教的精神并未像一些此类欧美(特别是美国)电影里那样横行甚至泛滥——作为启蒙运动的故乡,法国电影在描绘“人”的领域真的是一支独秀。
片子的最后部分,女主角把出发前的合影摆在烛台并面带微笑地离去,随后字幕告诉了我,片中的女英雄Louise在2004年以98岁的高龄去世,终生未育。
我知道,这部片子,并不是个故事。 12月25日 邪门了 2008-12-25 02:48 (分类:默认分类)话说不知何故今儿个夜深人静之后脑袋仁er里就开始产生某种怪异的热流以至于达到了觉得像是受到一如强烈放射源辐射的影响并且让自己隐约感到大脑正不断超负荷接受着不晓得来自何处或者说是发送着不知道去向何方的脑电波来引发我严重的失眠的那种程度却没令我感到丝毫不适还反而有种难以名状的舒服并驱使着我在这样的放射源之下做了件“精明的蠢事”来最终导致了我认为这一切很邪门并怀疑这两天是不是来了什么妖怪或者神仙。
我要庆祝我至少是在形式上开始远离了不知何时染上的神神叨叨而进一步迈向简洁明了的表象上可以归结在算上这句一共两句话而构成了我有史以来句子最少的BLOG的这个令人欢欣鼓舞的事实上面的重要事件。 12月19日 给大家省点 2008-12-19 00:17 (分类:默认分类)这个省,可以理解为省钱、省吐沫、省手指头磨损等。
话说号称nei什么“Christmas Day”就来了,
再引用一下我去年说过的,我很费解这节日的中文叫法,
“the birthday of Jesus Christ”用音译的话最合适的翻译应该是“鸡蛋”,
他Jesus Christ兄不是我的“圣”,别强加给我,
看见“圣诞”俩字出现在手机里我心里都难受。
您要真想要我快乐,就不要在这天祝福我,
我觉得吧,不是咱娶媳妇,咱跟着拜堂是不是有点。。。
补充一下:我生日那天,发短信祝福我“圣诞快乐”,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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